,绕回正题:“我这不是没办法么,你二姐那么慢热,神经又粗得要死,要是等她慢慢想通得等到猴年马月,我要不下重药,你和庄小姐孩子都有了,我还在和你二姐牵小手,你信不信?”
楼宁之给她逗乐了:“可怜了,8t完全没有实战的机会。”
楼宛之咂摸了一下嘴,颇为怀念刚表白时候楼安之那稀里糊涂任她摆布的三天,在她身下软得像一滩水,香甜绵软,闻着都是醉的。
不能再想了。楼宛之深吸口气,把满脑子绮念甩开,试图看窗外转移注意力,结果一眼看到那扇大到没边的落地窗。
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再不和楼安之接个吻她可能会死。
楼宛之问楼宁之:“你今天什么时候睡觉?”
国内已经凌晨过了,楼宁之适时地打了个哈欠,意识到她大姐这句话里可能有别的意思,便问她:“你想干什么?”
楼宛之说:“晚上睡了以后,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楼宁之长长地“哦”了一声,旧事重提说:“那房子车子票子了解一下?”
楼宛之:“……”
楼宁之咬着牙,视死如归地说:“除非你把我揍到半身不遂,昏迷不醒,否则我爬也要爬出来。就算你揍死我,我的灵魂也会在客厅发出不屈的呐喊。”
楼宛之:“……”
高高兴兴地拿了第四套房,楼宁之在她大姐行将杀人的目光中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蝴蝶一样扑棱着翅膀走了:“今晚上您就当我是个死人了。”
楼宛之考虑自己是不是要食个言,不是因为她付不起三套房,而是她三妹实在是太欠了。
当地时间还早,虽然生物钟到了,但楼安之没打算现在就上床睡觉,她在盥洗室洗手,忘记已经挤过两次洗手液了,于是挤了第三次,温水把手上的泡沫冲得干干净净,露出下面的那双相当漂亮的手。
修长白净自然不说,骨节与骨节间的连接也比大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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