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都知道怎么样控制镜头范围了,她侧对着楼宛之的病床,在前置摄像头里刚好能看到病床的一角,但是看不见床上躺着的人,偶尔晃动一下,能看到打着石膏的右腿,若隐若现。
楼国庆就差从摄像头里钻进去看明白了,眼神之明显藏都藏不住。
楼国庆说:“我去你妈房间,你先等一下。”
穿过厨房进了开着灯的卧室,不多时楼妈妈的脸也出现在镜头里,肉眼可见的憔悴。楼宁之差点儿就哭了:“妈。”
“年过了就二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哭哭啼啼的,你不嫌丢人我嫌你丢人呢。”论起来补刀,楼妈妈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病了也是一条好汉,宝刀不老。
“十八,虚岁也虚十九,怎么就二十了?”
“人一出生就是两岁的道理,你没听说过吗?”
“什么狗屁道理啊,没听过,我永远十八,大姐永远三十一。”
楼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