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倒了杯水,“最多三天,差不多都探讨完了,本来今天就能走的,导演又有了个新想法。”
“万一再过三天,导演再有了新想法呢?”
庄笙仰头给自己灌下一整杯水,道:“不会的,我已经说了,我说我有通告,再不放我走我自己也得走。”
楼宁之哼道:“那还差不多,你自己数数你走了多少天。”
庄笙说:“就回去了,别生气嘛。”
“我才懒得生气,我头疼。”
“怎么头疼呢?”
楼宁之:“我喝了一晚上酒。”放在平时楼宁之可能就不说了,但是今晚上她就是想告诉庄笙,无论是为了让她担心自己还是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她不能老给庄笙一种自己懂事的感觉,事实上她根本不想懂事。借着酒劲,楼宁之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