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好不好,和我好不好。”
“你怎么答的?”
“就说实话啊,都挺好的。”
庄笙点了点头,放下了心。
……
医院里已经灯火通明,其中一间病房是每日亮灯最久的,里面的病人大概也是全医院最活跃的一个。楼宛之拄着双拐,抬手和进门的楼宁之打了个招呼:“又来了。”
楼宁之迈进来,不满地说:“什么叫又。”
楼宛之这才发现她身后的庄笙:“庄小姐也来了。”她让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的助理给庄笙上茶,楼宁之在边上嚷嚷,给自己也讨了一杯。
“大姐身体好点了吗?”庄笙问。
“好多了,再有几天就健步如飞了。”楼宛之笑道,对自己充满了自信。
“几天?”楼宁之扬眉道。
“夸张手法,再有几个月。”
“嗐,”楼宁之嗤笑一声,说,“那差得还真有点儿远哈。”
“楼银花上身了啊你。”楼宛之从桌上的花瓶里摘了一片花瓣,丢向楼宁之的脸。
“瞧大姐这话说的,”楼宁之软若无骨地歪倒在沙发上,冲她抛了个媚眼,道,“我这不是看最近二姐不在,你寂寞,我给你看起来很难过。
庄笙也很难过,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