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她一样。
“什么叫……”楼宛之停顿了一下,“一样的事?”
“就是昨晚上,洗澡的时候,那什么。”楼安之说得够明白了,楼宛之再听不懂就说明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然而楼宛之就是睁眼说瞎话了,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听不懂。”
楼安之气愤道:“不懂算了。”
楼宛之闷笑。
两人分别吃了一个包子,盒子里还剩下两个,楼宛之都留给了楼安之,冷不防说:“你刚才问我的问题,你心里有答案吗?”
楼安之违心道:“没有。”
“小骗子。”楼宛之笑起来,她在医院住了这么久,脸颊消瘦凹陷了不少,常给人憔悴的感觉,此时却容光焕发,“你都忍不住,何况我呢?不过住院以后没有过,我还是惜命的。”
“哎。”楼安之干巴巴地张了一下嘴,吐出了一个无意义的字符。
那一瞬间,她冒出了一个近乎变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