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想事情。”
“可以和我说吗?”
楼宛之略一思索后,说道:“可以。”
她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并且为楼宁之的未来表示了深深的担忧:“她这样是不是太依赖庄笙了,恃宠生骄越来越熟练,我怕她……”
楼安之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就算是现在谈了恋爱,非要说她也是处在楼宁之这样的位置上,是被疼爱的那个,以她约等于零的感情经历来理智分析,她是分析不出来的,但是她设身处地有另一种想法。
“你觉得你对我好吗?”楼安之问她。
“一般。”楼宛之说,“可以更好,我不满意。”
楼安之嗔怪看她一眼:“行啦,不用跟我这儿说漂亮话,我又不是不长眼睛。”
“没说漂亮话,就是不够好啊。”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重点。”楼安之不跟她争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