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说我人傻钱多。”
庄笙说:“你是人傻钱多啊。”
她腰往旁边一偏,刚好躲过了楼宁之的掐过来的手,楼宁之不是掐她就是咬她,这几招她都摸透了,只要她不想让楼宁之打到她,楼宁之就没办法碰到她。
庄笙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不过我就喜欢你有钱又单纯。”
楼宁之假装生气地哼了一声,说:“没想到你也爱我的钱,肤浅的人。”
庄笙组织了一下措辞,说:“我不是爱你的钱,我是爱是个有钱人的你。”
楼宁之问她:“有什么区别吗?”
庄笙说:“有区别啊,区别大了去了。你要不是个有钱人,你就不会开兰博基尼,我就打不到你的车,你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性格。”
楼宁之又问她:“我要是没钱了呢?”
庄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