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光光。”
“不用客气,我和光光也是多年老友,算不得什么。”
左苏陈伸手,“左苏陈。”
“肖意凡。”肖意凡也伸手,“那我先走了,完璧归赵。”
“多谢。”
裴光光闭着眼看不到两个人的表情,只是刚刚清醒的脑子又一下糊涂了。其实距离昨晚和左苏陈分开不过二十四小时,却好像已经隔了很久一样。这次的事情左苏陈可谓躺着也中枪,裴光光心里不是没有反省过。只是女人嘛,在自己爱的人面前难免有小性子,也有委屈,这会生病了更是再怎么强悍的女人都会脆弱。
隔壁的阿姨八卦地伸头过来,“哎呀,现在来的这位才是先生吧,瞧瞧都撒娇哭了。”
裴光光哭真是天下奇谈,走到门口的肖意凡也忍不住回头看,出口气,现在的裴光光已经不需要他像第一次那样在医院守着了,她有能守着她的人。
此情此景,裴光光真是恨不得拿胶水贴住那位阿姨的嘴巴,可是不能,得尊老。
一只手探到她额上,裴光光擦眼泪不是,睁眼不是,避开也不是,于是她只能紧紧闭着眼睛装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