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想气死我和你妈是不是?”
裴光光绕着家里团团转,屁/股上还是被抽到了好几下,“他和女人约会不理我,我没错。”
“你打人就是你不对。”
裴爸爸又追上来打,裴光光疼得哇哇直叫,“我已经道歉,他不接受,他就是有异心想和我离婚,我也没办法。”
裴妈妈怒,“你不打他他能那样吗?”
裴光光摸着屁/股蹦来蹦去,“他想离婚的话我不打他他也照样会离。”
裴爸爸卷袖子,“还嘴硬。”
见状不妙,裴小多冲过来拽住裴爸爸,回头大喊,“光光你快走,快走。”
裴爸爸推他,两人展开激烈肉搏战,最后裴小多年轻力壮胜出,抱住裴爸爸的腰不让他动,裴爸爸只能悲愤地看着她,恨铁不成钢。裴光光趁此机会踉踉跄跄逃了出去。
这么大年纪了还被爸爸打,她真是丢人,裴光光撅着屁/股一拐一拐走在路上。
夜幕已经彻底覆盖大地,霓虹的绚烂掩饰不住凄凉,裴光光看着自己淡淡的影子,顿时觉得悲天悲地。拖泥带水最要不得,大概也是时候做个了结。
在街上晃荡很久她回家了,这次回的自己和左苏陈的家,也是她临别的家。回到房间时左苏陈已经躺在床上,他也抬头看她,还多看了一眼她的腰,大概是发现她走路有些不对劲,然后又低头。
自从那晚风波之后他睡主卧她睡隔壁,不过这次过来她不是服软的,她是来收拾东西的。他从来不把她放在心上,她也许没有资本去和他闹并要挟他什么,可她知道自尊二字怎么写。低声下气主动的事她只会做一次,绝无第二次。
“周六不用再去我家,我已经告诉我爸妈我们分手了。”
左苏陈一顿,抬眼,“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恭喜你解脱了,以后再也没人会打你。”裴光光故作轻松地撇嘴给他一个微笑,拿出自己结婚时带过来的大旅行箱,把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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