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找有求必应屋而迷了路,不小心从塔楼上摔了下来。她永远都会记得风在耳边呼啸,吹在脸上的冰冷,心被沉到了最低处。那种绝望、无助、恐惧使她瞬间崩溃,她的尖叫伴随着魔力大爆发。然而在最后几米时,她似乎被空气浮起一般缓缓地落在草地上。蓝晃晃的天高远地让她发昏,全身虚脱无力,仿佛只是个任人摆布的破旧玩偶。恍惚间,她看见了snape愤怒而又担心的脸,听到庞弗雷夫人的高声惊呼,还有那些慌乱的脚步……
从那以后的很长时间里的每个晚上她都会做噩梦,梦到黑黪黪的过廊,半空中自己无力地挣扎,全身血肉模糊得倒地……半夜的惊醒最终只能颤抖着用力得抱住snape,深深得埋进他的怀抱,以及得到他无言地安慰。
她被禁足了足足半年,除了地窖、医疗翼,她哪都不能去,庞弗雷夫人甚至自动地看管着自己,每天还要喝上六、七瓶魔药试剂调适她魔力透支的身体。
所以,她恐高了。
傍晚,刚下课的snape皱着眉头急匆匆地行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黑色的长袍一路翻滚,附近的学生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开始整个人将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像螃蟹一般地走。
推开医疗翼的大门,snape显得很急切,“抱歉,庞弗雷夫人,我来晚了。格兰芬多那群蠢货……”
“好了,severus。”她笑着打断他的话,“Liya现在应该是在学校的厨房。”
“厨房?”snape惊讶,他开始有些头痛,不知道他的女孩又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希望在他赶到之前她不会把那儿给炸了,真是……该死的,她的性格到底是遗传自亲生父母的谁?!
看见自个儿地盘的大门被粗暴的打开、关上,庞弗雷夫人却依旧还是笑眯眯的。severus偶尔出现的火爆脾气终归使他看起来不再是阴沉沉,十年前他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心疼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还好有Liya在。
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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