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早上她没瞧见洛歆,总有些担心。
“那我吩咐他们备好马车。”沈立应下,出去安排。
不多时,马车备好,沈明舒同秋弄上了马车,沈立亲自驾着车回去。
秋弄给沈明舒斟了杯茶,轻声说道:“主子,先喝杯茶吧。”
沈明舒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眉头微微蹙着,漆黑的眸子中毫无波澜,只是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留意到秋弄小心的觑着她,微一挑眉,问道:“怎么?有话想说?”
秋弄欲言又止,垂眸想了片刻,说道:“这事奴婢本不应该插嘴,但昨日听岚引那么说,还是忍不住想多说一句。”
“岚引说了什么?”沈明舒问道。
秋弄觑了她一眼,沈明舒并没有看她,反倒是垂眸将视线放在眼前的茶杯中,她定了定神,说道:“听岚引说,昨日夫人特别伤心,哭的止不住,偏偏不发出一点声音,瞧着特别可怜,岚引让我问主子一句,主子是信不过夫人吗?”
前面的话让沈明舒心中不由得泛起酸软,听到最后一句,她骤然抬眸看过来,眉头皱的死紧,秋弄连忙跪下去,方才回过神来,移开视线,将方才一瞬间的失态掩盖下去,开口道:“当然不是。”
她不由得在心里问自己,与其说信不过洛歆,不如说她信不过自己,她不及清月那般漂亮,也没有容敏那般温和,唯一会做的,只会做些生意。
从幼时起,她便知晓自己不怎么招人喜欢,清月清嘉很简单便能得到别人喜爱,却很少有人愿意亲近她,年纪渐长,担负起家中的事,她渐渐也将这样小女儿似的情绪忘在了脑后,但偶尔,却又会突然冒出来刺她一下。
听沈明舒这么说,秋弄依旧维持着跪着的姿势,垂眸道:“主子,岚引昨夜与奴婢说了句话,奴婢想说给您听听,夫人身世可怜,被主子带来扬州,也没有别的什么亲戚朋友,主子又舍了她,恐怕她会多想。”
“我……”沈明舒想说她没有舍了洛歆,但昨日她做的事,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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