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屋里漆黑一片。老马从怀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放在桌上的煤油灯。
“我的个乖乖,你家连点灯都没有啊?”6长泰瞠目结舌。
老马尴尬地笑了笑,屋里就只有一张凳子,也不知该给谁坐。6恒远看出他的窘迫,笑道:“那就站着吧,这天晚上坐着怪冷的。”
“老马,我听长泰叔说你以前在养殖场干过?”6恒远把话题引入正轨。
老马道:“是啊,前些年在南方给人家养甲鱼的。”
“那您对养其它鱼了解多少?”6恒远问道。
老马当初在的那个养殖场很大,分门别类,他是专门养甲鱼的,还有的专门养龙虾、黄鳝等等。
“像龙虾、黄鳝和咱们这里常见的鱼我都懂些,毕竟都是在一个厂的,耳濡目染也学会不少。”老马倒是没有吹嘘。
“你在那边工作了多久?”6恒远有些好奇,老马毕竟在南方工作过,怎么家里一贫如斯?
老马缓缓开口道:“差不多有十个年头。”
6恒远道:“老马,说句唐突的话,你在南方工作了那么久,按理应该攒下不少钱吧,怎么家里连灯也没一个?”
6长泰插了句嘴,冷笑道:“吃了嫖赌,沾上一样就完蛋。这老头好赌,家底都输光了。”
被人道破往事,老马心里很不是滋味,什么也没说,尴尬地笑了笑。他之所以回到老家,就是因为赌博输光了钱,居然偷养殖场的甲鱼去卖,被老板抓个现行,直接开除了。
“现在还赌吗?”6恒远问道,他是不容许他的员工有这种陋习的。
老马摇了摇脑袋,他现在穷得连交电费的钱都没了,还拿什么赌?这辈子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沾上了赌博,否则他现在活得应该很滋润,绝不会是这番光景。
“老马,你原来在南方的养殖场一个月有多少工资?”6恒远突然转移了话题。
老马一愣,不知6恒远为何会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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