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怎么好。苏淮北去探班的时候楚灵也一块来了，在大门外遇见了马可，马可向她招了招手，楚灵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马可打开车门喊她上车，楚灵坐到车里吹上空调，还是觉得一身热气在散发。马可体贴地递过来一张纸巾，楚灵愣了一下，道了一声谢谢：“马可先生今天过来探班么？”
“不，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正擦汗的楚灵停下了动作，脖子有些僵硬地扭过头去看他，警惕地分析他的话。
见楚灵面色有点奇怪，马可笑了笑：“我来找你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你喝杯茶，想跟你谈谈关于阿卿的事情。”
楚灵很了解马可，这家伙风流得很，也不知道怎么今天突然就想跟她喝茶聊天。一听到阿卿两个字，她想起马可在她出事之前帮过她不少，心地不坏，去也无妨。两人开车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厅就座，在角落位置，点完単之后，楚灵开门见山问他：“不知道马先生是想聊什么？其实我跟随老师也不久……”话还没说完，马可便说了一句让楚灵警铃大作的话。
“阿卿根本没有什么学生。”
“……”楚灵张了张口，想反驳。
马可盯着她，摆了摆手：“你不用解释，我比谁都要了解阿卿。她习惯了独来独往，表面看谁都处得来，其实心里对谁都很淡然。你要冒充她的学生是什么目的我不想知道，我观察了你这么久，知道你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你很关心师家情况，关系到让我怀疑你是不是认识阿卿，喜欢阿卿，可看样子又不像。而且，你还有阿卿的作品，怎么会有人能有她的手稿？平常我们要看，她都会拒绝，还把东西交托给你？”
“……没错。”楚灵长出了一口气，无奈地笑笑，“我是冒充的，我跟师卿卿的关系确实不是师生关系，我们的关系要更亲密一些。只是她人已去，就没必要再牵扯过去了。马可，你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今天你说这些话是想做什么？拆穿我我不会有什么损失，可是你会。”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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