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不敢动弹,气闷地瞪着她,心头戾气顿消,片刻后心头奇异地涌上一股激动,目不转睛地瞧着她,见她眸底一片迷蒙,吞了吞唾液,缓慢地旋过身来,反身压住她。
偏房外的老头子与老婆子两人透过门缝把这一幕尽收眼角,对视一眼,俩人只觉心里百般滋味。
两人上了二楼房内,关上门,老婆子满腹忧心地坐到椅子上深吁了口气,老头子颤巍巍地将烛台里快燃尽的蜡烛取走,重新换上新烛,这一过程都忧心肿肿。
“老头,你说,他们是什么人?”灰矇眼眸凝视老婆子。
“我怀疑他们不是来帮三娘夫人的。”老婆子低声道。
老头子眨了眨碧眼仔细想想,觉得她的话有道理,“的确,那女银狐跟我们两老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恐有诈。”
老婆子压低了音量,“那老头,我们要不要告诉三娘夫人。”
“恩……”说罢,老头子默念咒语,一只银黑的玄狐从窗户跑了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玄狐点点头跳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