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藤蔓对鳕营说:“姐姐,我们的藤蔓点火特别好,你们要不要帮忙。”
深吸几口气,鳕莺才把这个雷人的话给压制在心底最深处,白了她一眼道:“不要了。”
心蓦地像是被人紧紧握住,孤狼拥住雪灵倒下的身体,声音微微颤抖着:“灵儿……”他极少唤灵儿,叫她名字时便是心中爱意最甚。
“唉!”獬豸同样心焦。
望着她愈发苍白的面容,孤狼满是心疼与自责,望了望鳕莺的方向,声音带着无助的慌乱:“她……”
“会没事的。”鳕莺直视他道。
傍晚时分,远处升起几缕炊烟,本已没落的上阳村此刻显得尤为凄凉,那稀稀落落的炊火,正磊落的昭示世界,上阳村也只剩下这几户人家了。
孤狼站在小妍家院子里仰头望向天空,被夕阳染了通红的云彩仿佛染血的棉絮,柔软却又满是血腥。
他不由的想起方才雪灵刚才那么虚弱、那么的苍白!心如刀割戾气发作时虽难受,却是难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白虎不停的在院中踱步,却最终难耐心中的怒火,冲到孤狼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道:“孤狼,你这混蛋,又害她入魔!”
一旁的獬豸见情势不妙,两人似乎是要打起来了,急忙上前拉开白虎:“我说白虎,雪灵昏倒了,是她师父死了,为什么你总是把问题推给我主人。再说了,你又打不过主人,别自讨苦吃了啊!”
白虎瞪着孤狼,转念一想,獬豸的有道理,便只能忍着满腔的怒火。
只盼有朝一日自己的法力能够突飞猛进盖过他才行。
孤狼双手紧握成拳,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飞鸟从天而降,笑着摇头将手中的酒壶递给孤狼:“何以解忧,唯有酒,魔君来一口呗?”
孤狼接过酒壶,猛地灌下一大口的烈酒。
酒液泛着清冽香气,在经过口腔之后狠狠的烧灼着喉咙。心,确实不那么疼了!谁说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