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世态炎凉的人才能用心吹响着悲切的笛声。
一间平平淡淡不起眼的茅草屋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手持一个翠绿色的魔埙放在嘴边,魔埙伴随着他气息的悠长起伏发出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声音。老者的面容有些憔悴,额骨有些凹了下去,衣带渐宽,消瘦的身形犹如屋外树木上的枯叶,摇摇欲坠。
房屋桌面落满尘土,墙角上也挂着蛛网,看起来杂乱不堪,唯有老者身上的道袍干净整洁,与屋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你是谁呀?为什么阻拦我们?”獬豸不高兴地喝道。
一声令人牙酸的开门声,门的晃动抖落下不少尘土,蛛网半挂在门上。来者挥挥手,将沾满灰尘的蛛网扯下,轻轻走到老者面前,没有说话,似乎是在等老者先开口。
老者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悠长的吹着先前的曲子,闭着眼,没有看来者也没有理会她,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来者见此情况也没有恼怒,只是静静站在老者身前,等待他演奏完这悲怆无奈的一曲。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花样。
下一刻他也拿出棕色的魔埙,决定比抖实力。
乐声响,他一心只吹着曲子,音律婉转,幽幽如玉,泠泠如冰。
獬豸张了张嘴,又流连起来主人出其不意,他吹的曲子还是挺好听的,耳朵都要听得怀孕了。
指间飞扬,眼底平和清澈,埙声却逐渐层层迭起,犹如雪后初晴,霁月清风,犹如盘中碎玉,湖面破冰。
对方老者捕捉到这音律中独特的笛声,声声入耳,却像是一股清透的凉意,在他的体内与酒的暖意相互交缠,相互消融,肆意撞击。这埙声,有些陌生,却又似曾相识。
边吹奏,边观察,就在那一霎那,孤狼勾了勾唇,停下说:“魔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走进来,看我不收拾你。”
另一边,花璃子一用力鳕莺呼吸困难。
“我怎么做你可以放人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