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这个家伙为神秘人)的时候,神秘人突然施放了消失技能强行脱离了徐家鹏的锁定攻击,并迅速移动到了安全的位置。但是当他看到在半空中画抛物线的徐家鹏的时候,一个恶趣味的决定产生了,他决定要在徐家鹏落地的一刹那踢他的软肋,当然这个攻击在朱亚非的眼中的话有一个专有名词——肾击。于是他悄悄地向着徐家鹏即将降落的地点摸去。眼看着倒飞而来的目标进入了攻击范围,神秘人阴阴一笑,倒握武器,用长剑和匕首的柄去攻击目标的腰眼,把原本是致命的杀招用成了制敌之术。
与此同时身在半空中的徐家鹏为了避免甩出一个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硬生生在空中强扭腰身,来了个鹞子翻身,于是他就变成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然后悲剧就产生了。
徐家鹏的盾狠狠地呼在了神秘人的脸上,神秘人的武器柄因此失了准头,狠狠地和徐家鹏的左腿的内外两侧做了最亲密的接触。徐家鹏疼的连惨叫都没叫出来,而神秘人则是因为面门被撞击,惨叫声被盾牌的撞击声覆盖,好似没有叫一样,但是鼻子被撞带来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撒手扔了兵器收回两手去捂住那张不知道是不是英俊的脸庞。以上就是整个事情的全部经过。
和徐家鹏分开的杨华庚则是找了个僻静的所在脱掉了那身快要把他勒成捆蹄的盔甲之后从工匠区绕道花园区,那里有三套一模一样的宅院——当年国王因为他们绘画艾泽拉斯地图赏赐给他们的。也是他们约定好的会合地点。按照他的想法,他自己逃脱出来应该是第一个到的,可是当他回到家之后,却十分惊奇的发现朱亚非和黄奕斐两个人正在他的会客厅里胡吃海喝。
“……老大你们……这里好像是我的家吧?我走错了?”杨华庚看着忙碌的仆役和猛吃的俩人问道。他心里有点发虚,毕竟这所住宅,他也就在绘图的时候住过(真的只是住过,绘画的时候大部分是在徐家鹏的住所,就算是睡觉也很少回来,大部分时间是在那边将就了),而且离开了两年多了,他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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