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
翡翠玉肉两侧的表面有好几块大小不同的黑藓。
“这快翡翠是鹦鹉绿的冰糯种翡翠,颜色稍微有些偏黄,水头有六分,底托颜色绿色有些暗,还有点带蓝,这种颜色不适合掏戒面,正中间几块黑藓位置分散,而且由表及里,贯穿整块翡翠,也取不了镯子,最多能取出一些牌子。”于宸浩看完后专业的说道。
“嗯,龍仔你的看法呢?”于怀山听了孙子比较专业的分析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接着向吴毅龍问道。
“于宸浩把我唯一知道的一些关于翡翠的专业术语全说完了,我也补充不出什么更专业的说法,不过这块翡翠第一眼看去,到是让我想到了一首诗。”吴毅龍犹豫着说道。
“哦?说说看,是什么诗?”于怀山颇有兴趣的问道。
“是北魏嵇康的一首的四言诗。”吴毅龍回答完,很有文艺范的将这首四言诗背了出来。
婉彼鸳鸯,戢翼而游,
俯唼绿藻,托身洪流,
朝翔素濑,夕栖灵洲,
摇荡清波,与之沉浮。”。
吴毅龍记住的诗词并不多,这首四言诗算是其中一首,这首诗不算是什么绝世名句,不过这首诗的作者表露的向往的生活方式,是他所喜欢的。
这首诗是《四诗十八首赠兄秀才入军诗》中的一首,三国曹魏时著名思想家、音乐家、文学家的嵇康,字叔夜。
嵇康性格孤标傲世、愤世嫉俗、狂放不羁,这一点甚至超过了同时期的阮籍与山涛,由于和曹家皇室攀上了姻缘,卷入了政治的旋涡,这不是他所喜欢的生活,却无力摆脱。
在诗里面嵇康希望自己能够像鸳鸯一样自由自在地嬉戏于水中,托身俗世的洪流,与之浮沉,能够远离政治的逐角。
逍遥自在,随性而行的生活也是吴毅龍所追求。
“咦,还真有点像,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于宸浩听完吴毅龍的话后,再次看向那几块黑藓,懊恼的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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