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狭窄,逼仄,肮脏不堪的“蜂窝”截然不同,这房间算不上很大,却极为整洁干净。
颇有古意的摆设,小巧玲珑,窗边垂落一卷青帘,一张小桌梗亘在前,燃了一柱熏香,幽幽袅袅。
如今看起来是正午的光景,明媚暖阳自窗沿透入,将整个房间都照的亮亮堂堂的。
黎莘好久没见到这样的明亮了。
她伸了手,去探那映在床褥上的金色斑点。
身上的衣服被人换过了,似乎自己这副藏污纳垢的皮肉也好好的清洗了一遍,换上了干净的宽袍。
只是她实在是瘦极了,那袍子在她身上晃晃荡荡的,活像一只大麻袋。
黎莘摸了摸干净的,但仍旧是杂草般的头发,心中暗暗的替为自己洗澡的人比了个大拇指。
勇气可嘉。
她在床上蹬了蹬腿,动了动四肢,感到仍旧有些无力,但知觉都在。
她索性爬了下来,站在有些凉的地面上。
只是黎莘多少高估了自己,当她正想走几步的时候,那脚甫一踏出去,一阵奇异的晕眩感就从脑中传来,让她不由得眼前一黑,往前跌了下去。
她跌倒的时候,还绊倒了床头柜上的物什,叮铃哐啷的洒了一地。
这样大的动静,让外头站着的佣人听见了,忙推开门跑了进来。
“姑娘,怎么摔了,你没事儿吧?”
佣人大约有四十余岁,是个体态丰腴的妇人。
她将黎莘搀了起来,又扶她坐在了床上:“医生说了,你受了伤,又亏空的厉害,让你这些日子好好的养养。”
妇人显然没有因为黎莘的狼狈而嘲笑她,反倒是亲切又和善,脸上还挂着真情实意的担忧。
黎莘有些怔愣。
她看不懂这事态的发展了。
正当妇人还想对黎莘嘱咐什么的时候,半开的房门被人轻轻的敲了敲,不待两人说什么,便缓缓的推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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