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祁蘅,倒霉的不还是他?
这场“游戏”,说是有五个人,实际上真正争夺的还是祁甄祁蘅,这印鉴是他祁家的东西,其他人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走个过场。
他们的箭,无一例外都是射歪的。
除了黎莘和小柴,其余的美人压根没什么危险,顶多就是被吓一吓。
祁蘅抿了抿唇,平静道:“看错了。”
他说着,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了黎莘身上,冰冷淡漠:“毕竟,她曾经可不是小洋楼的女人。”
这话听的何四等人一头雾水,当事的几个却十分清楚,祁甄嗤的一笑,挑了眉道:“五哥当真是个‘君子’。”
这两字被他咬的格外重,话语中的讥讽之意,也清楚明晰。
何四在一边讪笑,说了几句热场的话,又让他们准备第二场。
经过这一回,黎莘心里的那股彷徨不安,转瞬间救消散无踪,她抬了头,对着祁甄的方向粲然一笑。
那笑极美,灼灼如盛放芳华,一时明艳至极。
祁甄也勾了唇,搭上箭,不再看那根红绸。
王远在一旁有些心急,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祁甄却仿似后背长了眼,冷笑道:“爷想要的东西,还不需要靠我女人的命来换。”
王远一怔,不觉愣在了原地。
一声枪响,祁蘅的箭出了弦,向着小柴头顶的红绸飞射而去。
那箭一往无前,穿透了她的红绸,竟是直接射断了绳子,又去势不减的朝着印鉴——
“咄”的一声,红色箭矢钉住了坠落的断绳,那枚刀片在离小柴头顶几寸险险的停住了,只割断了她一缕青丝。
小柴面色惨白,软软瘫在地上。
而祁蘅的白箭也没有如众人所想的那样射中印鉴上的红绸,正是关键时刻,黎莘眯了眼,侧身一挡。
鲜血濡湿了她的衣衫。
那白箭定在了她胳膊上,离印鉴仅一寸之遥。
何四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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