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便甩手转身走了。
百里孤烟亦不敢再做逗留,随老夫人一同离去。
等到他们一行人离开,百里柔雪的脸便沉了,拽着宗政昭颜的衣摆,不服气道:“昭颜哥哥,上官婧琬方才欺负我,我正愁着抓不到她的把柄,没法子修理她呢,谁知道让她自己给撞上来了!雪儿不明白,她毁了百里孤烟的棺木,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放她走?!”
“不是她做的。”宗政昭颜引百里光走到棺木边缘,从地上捡起断了半截的玄铁,递到他面前,“百里将军,你看——”
百里光细细打量着那玄铁金属钉,伸手抹了抹断面,眉头不由拧成一团:“不是利器削断的,是内力震断的。”
宗政昭颜眸光一冷,“不错,试问一个从小身体虚弱的年轻女子,又怎么可能有这般内力?整个皇城当中,能有这份能耐的,除了百里将军,本王还没见过第二个人。此人,一定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