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就听到过往的丫鬟私下议论,说五殿下南巡治疗癔症去了,要三五个月才能回来,好些日子都不能来府上串门了。宗政子焱出巡不到一个月,就匆匆赶了回来,想来就是因为上官婧琬送回的这块玉佩。
“殿下,婧琬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对殿下的情,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殿下又何必苦苦相逼?”百里孤烟不想欺骗他的感情,故而实话实说。
孰料,宗政子焱根本不听,他霍然站了起来,移步到她跟前,飞手而出,拖住她的腰身,便往他怀里一带,眸光暧昧道:“真的忘了么?要本王帮你回忆回忆么?”
百里孤烟吓了一跳,尚未来得及还手,宗政子焱那片紧抿剥削的唇已经覆了下来,银牙死死咬着她的唇瓣,长舌撬开她的贝齿,想要一举攻入她的领地!
“不!”百里孤烟双拳一紧,齐齐发力,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将他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