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眉眸光一动,冷笑出声:“娘亲说得不错,反正也活不成了,女儿要那丫头亲眼看着它死,方能解恨!”
大夫人回想起昨日在宫里被那个臭丫头羞辱的情景,就气得气不打一处来。她嘴角勾起一抹狠笑,道:“成!就照你说的办!那丫头让我们母女受一分煎熬,娘亲就要她受十分煎熬!她不给我们好日子过,娘亲也不让她好活!”
午时刚过,霍青澜推着容珏,进相府拜访。
上官赟有些看不起他,没有出门相迎,而是命下人带他们去园子里等着,自己则呆在书房,同上官墨商讨政事。
上官墨嫉恨容珏抢了他工部尚书的职位,便凑上前去,对上官赟道:“爹,那个容世子管理工部也有些时日了,以前也没瞧见他有什么事情要找爹帮忙,这次多半是来挑衅示威的!”
上官赟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上官墨又道:“爹不如称病,将他晾在园子里,晾个一天,也好替儿子出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