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琬?!娘亲,你为了激励女儿,也不用撒这种谎吧?”
夏云珞从头至尾都沉着一张脸,随后又展开另一幅画卷,指着一幅画卷上有刘海的女子和刚刚那副没有刘海的女子,道:“雪儿,你仔细比对,看看是否是同一人?”
百里柔雪悄然伸手遮住了两幅画像上女子的额头,而后惊诧地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望向夏云珞:“不,不……娘亲,怎么会这样?!”
夏云珞无奈道:“上官婧琬心机深厚,这么多年来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实力,等得就是有朝一日大放光彩。现在外头都在传,太子殿下与上官婧琬暧昧不清。雪儿,娘亲真为你的未来忧心——”
百里柔雪也被这个消息震撼得不知如何是好。
夏云珞又分析道:“论相貌,你略逊一筹。论才智,她刚刚治理了江淮旱灾,解了陛下燃眉之急。论身世,你是庶出,她亦是庶出。雪儿,你说你拿什么同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