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是这样的人。”百里孤烟肯定地说,“爹爹纵横朝堂,知道权衡各方势力,又怎么可能不懂宅子里的这些规矩?不能雨露均沾,又怎么可能让几位夫人和平共处?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哦!对了!”拈香连忙从衣袖之中掏出一块手帕来,“夫人留住了老爷的心,觉得是那紫河车起了绝对的功效,所以每晚都会将二夫人差人送来的紫河车吃得一滴不剩,只要一吃完,二夫人房里的紫儿便会过来收走盅罐。奴婢担心那紫河车有问题,昨晚夫人呛了一口,奴婢递了这块帕子过去,替她擦了擦嘴角。这帕子上应该留下了紫河车的味道,小姐你遍识草药,或许能闻得出来——”
百里孤烟赞许地望了拈香一眼,这丫头做事果真用心。
她接过帕子,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眉头不由拧了拧:“是紫河车不错,只是其中好似还掺杂了些其他什么味道……一时之间,我也分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