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只能硬着头皮拜堂成亲!”上官婧瑶眸中精光流动,“这陛下证的婚,可不是说休就休的了。爹爹若是事后暴怒,想要休你,也得问过陛下不是么?!”
二夫人一脸恍然,“你爹爹是什么样的人,对陛下是唯命是从,他绝对不会休我,至少三年之内不可能休我,否则陛下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眼光去看待他呢!有三年的时间,这宅子里早就变了样了,你爹爹的怒火也该消了,到时就是我们娘儿俩的天下了!瑶儿,你这个法子果真妙极!”
上官婧瑶双眸一挑,发狠似地说道:“这法子是背水一战!今天晚上,娘亲就得召集咱们院子里的所有人,盯紧了偏院,保证明天五娘上不了花轿才行!”
二夫人轻哼出声,“那小小的偏院才几个人?上官婧琬那个小贱人又是风雅阁、丞相府两处来回跑,怕是都没时间防备了吧?!今儿个晚上,在他们所有人的茶水里下点药,明儿个一早,我就穿好喜袍,戴上红盖头,直接从偏院门口上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