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当家主母不当家主母的?且不说我会不会嫁,那容世子会不会娶我都难说!他在陛下面前请旨赐婚,也不过一时兴起,谁知道他会不会又在我没进门之前,找个什么借口将我休了?”
冰漪愣愣地瞪大了眼睛,总觉得自家小姐对容世子似乎有什么偏见似的。
百里孤烟端起药罐子,到出一小碟来,刚放到嘴边上,抿了一小口。
有人便破门而入!
“不许喝——”
容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想也没想,就夺过她手中的碟子和冰漪手中的药罐,朝着地上狠狠砸去!
药汁四溅,惹得百里孤烟一袭白衣之上都沾满了黑色、灰褐色的药汁,脏兮兮的一片。
容珏的身上也是一样,白衣被沾染上了俗物。
百里孤烟厌倦地抬起头望向他,真恨不得将他摁在地上,狠狠捶打一番。她瞪着一双愤怒的清眸,厉声质问道:“容珏,容世子!我喝我的药,敢问你又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