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德妃娘娘头疼得厉害,从太医院差人拿了写安神的茉莉花香过去……”
宗政宣神情一愣。
何太医便接着道:“依微臣之见,这催情香应当是与茉莉花香放在一起几日后,才染上了茉莉花香的味道。”
他说得含糊其辞,但是再蠢钝的人也听懂了。他的意思是,这催情香是从德妃宫里流出来的——
“德妃姐姐?”伽蓝诧异地抬起头来,一脸彷徨地望着宗政宣,“不……不可能是德妃姐姐!她前几日还来我宫里看过我呢,说改日同我一道去宸良殿赏舞呢!怎么可能是她?”
“宸良殿?!”
宗政宣一听,眉头不由拧成一团,“她当真这么说?”
“是啊!当日淑妃姐姐也在场,她们二人有说有笑的约我一道去玩呢!”伽蓝唇角惨白,却仍旧硬撑着,为德妃求情。
宗政宣眉头一紧,墨黑色的瞳仁之中满是惊诧和愤怒:“竟然还有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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