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今突然出现容珏这样的绝色,当即就看呆了。
“爹爹……”他痴痴地喊出声来,“你长得这么漂亮,一定是我爹爹。”
容珏还第一次听见有人用“漂亮”这个词形容他,他反感到了极致,恶心地哆嗦了一下肩膀,而后冲着容靖远道:“父王,儿子知道你年纪大了,突然闹出这种事来,不知如何收场。算了,我吃点儿亏,你这儿子我就替你养了。但是有一点,这件事你不能告诉我母妃,免得惹她伤心——”
容靖远一听,当即暴跳如雷,冲着他呵斥出声:“混账东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当这小毛头是我生出来的?!老子在边疆守了二十多年,除了你娘,半个女人都没瞧见!别说是女人了,就是太监,北疆也没有!”
容珏耸了耸肩,像是不想听他解释。
容靖远可不理他,直接从他腰间夺过那块有了裂痕的腰牌,冷笑出声道:“照你这么说,这孩子是老子的,这腰牌难不成也是老子弄碎了再嫁祸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