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铁钳夹住了似的剧痛,手上搭着的戏装掉在了地上,他猛然回头,后脑便被人大力一托,一个不容拒绝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便落在了他嘴唇上。
“妈的……妈的……你到哪去了,你出门就不知道跟我说一声……”江承反复研磨噬咬着年轻人柔软温润的双唇,随即顶开唇齿,强硬地逼迫他张嘴承接这个暴戾而毫不怜惜的吻。
江承短促地分开了一下,顾声立刻偏过头想从他手里挣脱开,冷笑道:“我跟你说了,你会让我出门?”
江承刚才一阵绪波动竟然比顾声这个被迫承受的更大,此刻头脑里都是嗡嗡的声震天地的巨响,几乎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只是他抗拒的动作落在他眼里,几乎烧得他眼角火烧火燎的痛。江承不作二想,一手攥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