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顾声推开椅子站起来,看着沈闻昌的眼睛说“承让”的时候,沈闻昌是怀疑他其实什么都没有想的。
他也许刚刚才知道规则,也许他的前五局就是在摸索自己出牌的路数,也许他根本就不理解他刚才做到了什么,也许他只是凭直觉。
他只是按照他的感觉去这么做了。
——当然,也许他出千。
这最后一种猜测让沈闻昌稍微好过了一点,他深知是不该和年轻人计较的,但他最引以为豪的牌戏被人这样的盖过风头,仍然使他难以接受。
无论他怎么说服自己,他都深刻的明白一点:
顾声是不可能出千的。
玩牌的地方,就在沈闻昌自己的家里,周围的所有人,都是和沈家交往甚密的名流,顾声独自前来,堂会的中途被江承打断,顾声更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这个小戏子,比他想的,底细要深得多。
裁判拿来了计分表,请在座的客人核对自己得分,叶斌捶胸顿足,感慨这回去要被亲爹拿皮带抽,宋昭皱着眉看着计分情况没说什么,轮到沈闻昌的时候被他挥手挡开,转而向顾声招了招手:“赌资我照单全付。你过来。”
沈闻昌先跟戏子稍一握手,才请人坐到身边攀谈。
顾声兴致不高,也不便忤逆,只略微坐开去一点,点点头算回礼。
“哎?顾老板模样书生气得很,手却……”沈闻昌一愣,低头去看顾声与自己交握的右手,眼神尚未落定,那只细白骨骼分明的手却已然抽了回去,迎头是顾声勾了嘴角低低的笑。
“沈司令见笑,顾某是学武生出身的,”顾声微笑着袖了手,平淡无意地解释道,“做打瞧着漂亮,手上花样多,班主打戏也是免不得的。”
他与人接触倒真的平易好说话,温和的模样跟刚来时候差别很大。沈闻昌听得入耳,诧异地打量了身边身子骨细弱的年轻人一眼:“哦?顾老板原竟是学武生的?可有幸一睹顾老板的工架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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