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强占戏子的事问问全津州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他妈的活腻了去操您的小相好?!”
杜寒骂得咬牙切齿畅快淋漓,这辈子没出过口的脏字不带二话地砸在江少爷脸上,骂完他栽在靠背椅上喘气,单手按着两边太阳穴闭着眼睛。
他话一出口就知道跟津州这帮太子爷辛苦攒下的交情算是撂在这儿了,要知道全天下敢这么劈头盖脸训斥江承还不怕他报复的,除了他老子,也就他那宁死不屈的相好了——杜寒听说过顾声当初把一句“滚出去”和江二少一起关在门外的事迹,江承当时只是用枪轰了门锁而不是顾声的脑壳,那是江承对顾声的真心天地可鉴。
杜寒等了半天没等到江承扯着他的领子要他狗命,撑开眼皮瞄了对面的男人一眼。
这一瞄不要紧,杜寒顿时浑身一绷坐直身子睁大了眼睛。
江承靠在他办公室放西药的玻璃橱上,大衣一早甩了,领扣挑开了两颗,手掌撑着眼窝半低着头,日光灯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里头的神色模糊不清。
杜寒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突然觉得先前呛在喉咙里的老陈醋反了酸,忙拿过茶杯灌下去几大口压惊。
其实他预感得没错,江承刚一听这话就是打算撸袖子抽死他丫的。手伸到一半,突然暴躁地回转身,想想还得打他,困兽似的在不大的办公室里兜了两圈,领扣的衣扣被烦躁地拽开,终于泄了气似的贴在了冰冷的玻璃橱上。
“我真喜欢他。”江承说。
杜寒举着茶杯剧烈咳嗽起来。
“真的。”江承的目光瞟向了走道的另一侧,却像是落进曾几何时的回忆里,而泛起某种陌生的温情,“我看见他进来的时候跟熟客笑着打招呼,袖着手远远地站着候场,他那么从容安定,就像旁边的嘈杂人声全都散了个干净。我就觉得,真稀奇,他怎么能这么干净?”
“没有人能干净,在这个世道里。没有人——能从容不迫地做他想做的事情,所有人都身不由己。可是就是有人做到了,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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