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厨和各种传统糕点师傅,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弄吃的,就指望他多尝几口,但凡哪个让他多看了一眼,江承回头就得把师傅请出来,手把手教他做。而某次顾声正吃块桂花糕,忽的落了泪,江承措手不及连声询问,却只见他偏过头,并不开口。
江承做到这样,在他的世界里已经有了卑躬屈膝纡尊降贵的意义,但似乎全未落到顾声眼里。他枕着斜阳翻戏折子,偶尔哼唱几句,全不理会旁边眉眼沉沉望向他的江承。
杜寒上门复诊,进了院子看到这幅画面,摇头叹惋。
第三天江承从外边回家,手里捧了个看上去做工寻常的木匣,大步上了楼,把盒子放在太师椅旁边的小桌上。
蜷在太师椅里闭目养神的顾声眼睫微颤,旋即侧向了另一边。
“你看一眼,”江承软着语气诱道,献宝似的把盒子打开呈到他面前去,“好说歹说才答应转手的,你肯定喜欢。”
顾声皱着眉就是一扬手,像是厌烦极了将它掀开去,江承脱口“哎”了一声,抢在盒子翻倒之前整个怀抱着接住,但还是有物件从匣子里弹了出来,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顾声一凛,睁眼看了过来。
江承有些狼狈地站直,把盒子放在桌上,苦笑了一声:“你别这么看我,我——以前是我……是我冲动,不计后果,今后不会了,我保证……不说这个,看看我带的东西,求了宋昭那孙……求了他好半天,这打碎了你怕是舍不得呢,嗯?”
他生生把“那孙子”咽了回去,艰难地遵守起不骂娘不爆粗的原则来。
顾声显然听多了他毫无诚意的保证,对所谓的礼物也毫无兴趣——当初江承刚打算把他弄上手时候就送过东西,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珠宝,装在一个精巧的硬质小盒子里,顾声连打开看一眼的意愿都没,江承塞到他手里,他反手就给扔了出去。
就为这事江承狠狠教过顾声做人,也是杜寒第一次登门造访江家别苑,那时候的顾声也清瘦单薄,但精气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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