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捏着他的下巴一把将他甩在了地上!
“胡搅蛮缠,信口雌黄!”江承直起身来,方凯抢先一步命人将他捂上嘴拖出去,向江承欠了欠身。
“这事我们必然要给日本方面一个交代,”江承看着方凯道,“调查的事我就不插手了,只是我上来时听说当时井田在赌局散场之后回包间,房里只安排了柳眠一个人服侍,不知是否确有此事啊?”
方凯脸色一凛,随即笑了两声:“——正是,正是!”
来自司令部、保密局、报社的电报和信件一夕之间涌入,来自江家座机的电话同时打爆了江承别苑的线路,江承把话筒挂在肩上咬牙切齿地拿起刚刚译过来的电报,看了两行爆了句操,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就往外走。
“反了天儿了,谁准他们这么报道的?林彤,关山……还有周仁!妈的一个南方人不好端端在沪上待着,瞎评论哪门子‘时事’?都给我抓起来毙了!”
他手上最新的电报正是关于井田和幸疑遭暗杀事件的评议,这一次没有沈耀只手遮天地捂着消息,关于井田被以相同手段枪杀的传闻不日飞遍沿海,南方的学生就带头写起了“力撑正义”“声援民族脊梁”“呼吁革杀汉奸”的文章,看得江承太阳穴突突暴跳,眼看这又跟“民族”扯上关系,怕只推一个柳眠出去是无法使日本人罢休了。
江承拧着眉冲门口候着的老张招了招手,说了声“回总部”,突然想起什么,又折回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院,一把拧过了那人细瘦的手。
顾声正站在后院吊嗓,把《空城计》老生戏唱得刚正平直,手里虚握着把折扇比划身段,被他抓着手腕一折,做工精细的仿古折扇“啪”地掉在了地上。
顾声猛地从戏里回过神,透亮的眼珠含着愠色瞪向江承。
“我得回军部处理点事情,”江承说,“没个天怕是回不来。”
他话音刚落,就见顾声很不感兴趣似的转身,要去捡那把扇子。
江承就见不得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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