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坐在驾驶和副驾驶座,整辆车岌岌可危的平衡的保持来自后座上的那个年轻人。
车后胎及底盘中轴和崖岸形成了一个危险的杠杆,而后车门仍留在地面上,也就是说只要这时候顾声在打开车门同时跳车,他就可以独自全身而退。
顾声轻轻将脊背贴靠在椅背上,浑身几不可察地发着抖。
他竭力稳定了一下心绪,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因为紧咬后槽牙的关系,清瘦的面颊上甚至略略陷下去了一道。
他缓缓抬起眼来,在车内的后视镜里对上江承望向他的目光。
中弹的手臂上传来难以忍受的灼痛感,大腿下方是一片黏腻。
江承根据经验知道右腿的伤比手臂更加糟糕,因为玻璃渣切开了一根大血管,而变形的车厢卡住了他按在手刹上的右手,让他无法做出正确的止血操作。现在他身体里的血液正不受控制的从腿部流失。
而他竭尽全力忍住了这种痛楚,在后视镜里看见顾声样子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