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娘的放肆!”江承一把挣开他的压制,反手一肘子击在他肩上,红着眼圈大骂,“老子往江南派了几波人摸你的动静,死活没消息!你倒好,转个背投奔革命党了?改个名叫文二?操!没心肝的东西,合着老子被你耍着玩儿是吗?!”
他骂起娘来全如市井匹夫,且不论对象长幼尊卑一概粗鄙难听,让人听了想卸了他的下巴往里送枪子儿——顾声对此恨得咬牙切齿,那十几年的暴戾习惯却也不是朝夕能改的。
江续和他对视,皱着眉拖过把椅子坐下,见江承的手还按在大腿上,冲他扬了下下巴,放软了口气:“……腿怎么样?”
“没断!”江承没好气地道,顿了顿,又说:“喂,你玩真的啊?你给我交个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跟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