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大院作威作福的时候往人后脑勺拍过砖,那人往前一磕栽在地上,下巴一合,舌头被他自己咬断大半,一嘴的鲜血沫子。
没死,被他娘伺候了两月粥,之后就搬走了,也不知落没落什么残疾。
但那人是当时四周围满了人把他七手八脚的送了医,没多作拖延,少年体质也好,格外配合。而顾声眼下一心求死,谁知道他那一口真咬下去,而江承正好没注意他的情况,或者说他那时候恰好没想起来把手指塞顾声嘴里去逗弄……会发生什么。
江承记那断舌和那血沫子记得异常印象深刻,所以当他把手指伸到顾声嘴边,强迫他张嘴的时候,手指上的感觉猛地激起了那骇人的记忆。
他失声地喊顾声的名字用力把他的嘴掰开,青年淡粉色的舌头不自控地往里一收,仍带着余势的咬合生生夹裂了江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