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暴喝由远及近,门厅里的警卫迅速端枪指向门口,而后风尘仆仆的男人迎着黑洞洞的枪口,飞奔而至!
男人抬起手上的格鲁56自动□□,面色阴寒地从台阶上,一步步走进门内。
“继良!”
江知涯刚脱口而出,委顿于地的女人像是猛然被对准心口打进了一剂猛药,突然跳将起来,扑上去就要揪她小儿子的病号服领子,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呼气声:“江承……你居然……你居然……江承!”
江承闭上眼,脸上的肌肉明显的抽动了一下,然后按着她的手将她拂开!
“你们要找的人是我,不在这里。”
顾声穿过了大使馆内部曲折的回廊,身形单薄却轻健,绕开来往的官员,眸色清明得根本不像是久病未愈的人。
事实上他身下的伤很疼,大概已经裂开了,但他根本没去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