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注意到了,他拿起来看,净是些他看不来的高深玩意,顾声有些夹了书签和笔迹的他也不敢乱动,就规整了一下。
顾声不知听见他说话没有,不过他以往都是无视江承的,以前江承为他不作回应暴跳如雷,现在只觉得他能在他的视线里就再好不过,遂接着说道:“你之前那么说……那你就当我是你以前的狂热戏迷吧,我不会打扰你了……我就……偶尔看看你。”
他预料到顾声不会作答,说完这番话,也不多待惹人生厌,道过告辞便离开了。
顾声垂着眼睛看着炉火,蒲扇鼓风下跳跃的火焰模糊了他的眸光,只听他似是嗤笑一声,很深很深地叹出了口气:
“你不必做到这样的……”
他顿了好一会儿,门外的脚步都已经淡得听不见了,又轻声道:“江承。”
江承说到做到,真的没有再去打扰过他。
尽管杨宪说了他不记得,但江承近乎直觉地觉得顾声没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