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我的钱?男人大笑,边喘边尖声道:我偏要给,给你这白玉珠钗、给你这金链百步摇,我给,你就得受,老子不肏你,也要玩够你!
小侍女十指紧握、扣在心口,害怕的几乎要哭了出来,正巧夜巡的公公经过,她忙不迭的飞奔出去。
公公,里头……里头……她咽着口水,却怎样也说不清。
蠢物!年长的公公拿尘拂敲了小侍女一记,里面怎么着也不关你的事,好好的守你的夜。
可是,那个人笑得好可怕,又叫的好可怜。他是谁?是不是鬼?小侍女呐呐道。
唉。公公叹了声,与一同巡夜的同僚互相交换一个眼神。
那是穆家六少爷。公公低声在她耳边叮嘱,天亮后,你偷偷帮他叫顶轿子,扶他上轿,让轿夫抬到东门大街穆家就行了。
记住,千万别让人知道你帮他叫轿子,懂了吗?另一个公公对她耳提面命。
巡夜的公公们走了,小侍女却越发迷糊。东门大街穆家?那不是间鬼屋吗?
有股冷意,是打骨子里透出来,从血液里渗出来,从每一缕毛孔凝结成霜,从每个呼息中呕出冰寒。太冷了,冷到四肢百骸都疼痛,都要堕落到粉碎。
风刮起了,要剔他的肉,要刨他的心,要蚀他的五脏六腑,他怕,他要逃……
一双结着生茧的细长手指握住了他。
穆停尘蓦地惊醒,熟悉的面容,依稀是霞帔革带、凤冠翎饰、诰命夫人的模样,转瞬却成了白发早生,满面霜华的憔悴老妇。
大嫂。他掀了掀眼皮,疲惫地笑,沙哑嗓音破碎的让人不忍听闻。
六弟,先别睡,坐起身,大嫂帮你擦擦手脚。
妇人和蔼柔声,那从微微敞开的衣领往下蔓延的鞭痕,让她触目心痛。
不了,让我睡吧。穆停尘阖上眼,拉高薄被,掩住一身。
妇人仍手执带着温润水温的布巾,擦拭他苍白的脸,脚边搁了一只木盆盛着浅水,盆底有陈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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