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沉静地说:六弟,我们都安全无事了,所以,你想死了吗?
大嫂莫胡说。从被内传出穆停尘模糊的声音,我不爱喝药,苦嘛,你就让我睡吧。
严爷说你不吃饭,一直弄伤自己,到处找酒暍,现在,你连药都不饮。长嫂如母,妇人责备穆停尘,宛如慈母。
六弟,我知道你很苦。妇人慈爱地抚摸穆停尘垂落在被外的发绺,苦尽甘来,以后不会这样,我看严爷对你很上心,他的兄弟讲了很多你以前的事……
大嫂,不要说了,我想睡。
我要说,你是个死心眼的孩子,撑到现在都是为了我们,大嫂心底清楚,我们安全,你就……
穆停尘倏地掀开软被,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绝望的、了无生气的脸,阴鸷的眼眸仿佛无底深渊般晦暗。
对!我想死,我可以死,我终于可以死了。大嫂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孩子!孩子,不要这样想,你还没而立之年呢,还有大把大把的岁月,你大哥战死沙场,也都活了三十二个年头,你怎么可以比他早死。
妇人紧紧抱住他,不忍看他无声落下凄冷的泪。
我什么都没有。穆停尘喃喃地说:没有尊严,我连清白的身体都没有,我想死,严飒对我越好,我越想死。
不要这么想,孩子,你是被逼的,不是你的错……
房门外,严飒静静地站着,房内两人的对话声量很低,但他内力深厚,不用费劲就能轻易的清楚听到。
严爷。穆伯麟走到他身后,你要帮六叔报仇。
严飒听得分明,穆伯麟的语气是肯定句,并非疑问句。
你很聪明。严飒用一种严厉的目光,审视着他。
穆伯麟毫不畏惧的迎视,他清楚,严飒想知道什么。
我六叔,是个很可怜的人。
穆伯麟缓慢的,一字字清晰地说:姜老贼第一次奸污他时,把我绑在卧房半空中,底下是一整片的刀刃,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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