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焕发越加膨胀,才稍微从口中抽出,用舌头仔细的舔过每个伤痕,用唇瓣珍重的啄吻。
不要怕,停尘。严飒用大掌圈住那处,直起身,吸吻他落下的泪珠,在他耳畔低喃,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穆停尘哽咽,无法言语。
严飒为他深喉,那种极致的快感他从未尝过,顶端不断泌出汁液,穆停尘从喘息到呻吟,甚至难耐地抓住跪在他腿间的严飒的发丝,却迟迟无法高氵朝。
严飒非常有耐心,一次次的让他插进自己的咽喉,吞吐他,温柔地抚摸他的双囊,时而放松,时而收紧双颊,给予那处深刻的刺激,快感逼得穆停尘不断呻吟。
却仍然无法高氵朝。
穆停尘的泪流得更急,他摇着头,绝望的低喊,严飒……没有用的,我不行,我早就不行了。
他挣扎着,想要把自己抽出,缩进被盖中。怕咬伤他,严飒顺应着他吐出,穆停尘翻身,蜷缩起自己,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紧紧地藏住那挺起的一处。
不要哭,是我技术太差。严飒从他身后搂住他,将他纳入自己结实的胸膛。是我不好,让我再试一次好吗?
试一百次也没用,我不行。一张脸埋在自己收拢起的双臂中,穆停尘宛如受伤的小动物般呜咽,不是从后面,我就不行。
蒙住头的穆停尘无法看见,严飒的脸因为心痛,一瞬间闪过冷厉、令人心惊胆碎的杀意。
你现在知道了,我就是这么脏。穆停尘伤痛欲绝,你不要对我温柔,不用善待我,你……你插进来吧,你就狠狠的做,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是这么贱,这么贱……
穆停尘好恨自己,这一刻若是发生在十二年前,那该有多好,他不该让严飒等的,应该把自己最美好的时刻给了严飒,把最纯净的自己让严飒看看。
而不是现在,不该是这具肮脏的、淫荡的、卑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