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地“哎哟”了一声。
顾声脸上的笑瞬间一收,匪夷所思地望了过来。
那声一出口江承就差点咬了舌头,这人自从小时候撒泼跟人打架打得头破血流被江知涯逮住拿鞭子一顿好抽还不许他哭之后,即便那么多年跟着野战军风里来雨里去,吃了天大的苦头也再没吭过一声,这会儿娘们唧唧的嚎一嗓子,铁血硬汉的前半生眼看寿终正寝。
顾声脸色绷了一下,总算没给他难堪,扬声问:“你怎么了?”
“我……我腿上伤口好像裂了,啊哈……”江承硬着头皮,勉强冲他笑了一下。
“要不叫杨宪过来?”顾声走了过来,面色不善地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不不不不用,”江承连连摆手,看着顾声转身要走,连忙又叫住他,“……呃,你扶我去下盥洗室……?”
顾声转过脸,神色一时有点复杂,江承被他看得心虚,正准备自我解嘲,却见顾声往前走了几步,把手伸给他:“挽着。”
江承猝不及防,目瞪口呆,这下是彻底不会自己走路了。
其实因为杨家的诊所小,大多看些小病小痛,这间阁楼还是杨宪自己收拾出来读书专用的,没有多余的收容人的空间,故此夜里顾声事实上就是睡在江承旁边的。
拿床褥子盖几件旧衣,就在病床旁边打地铺。
江承前几日昏迷不醒没留意,那天顾声站在帘子外换了长衫,青色的布帘映出一个清瘦板正的轮廓,紧接着外头灯一熄,本尊撩了帘子走进来,江承下意识地抹了下鼻子,哑着嗓子问:“……你干嘛?”
顾声没理他,在旁边掀起被子坐进去,明显是要睡了。
江承大脑卡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清了清嗓子才说:“哎你别睡那啊……我跟你换换,来来来你上来,我睡下边我睡下边——这天多冷啊冻着了怎么办?”
顾声背对着他摇了摇头,黑发在枕头上擦出些微的声响,随后略略蜷起的身子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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