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得暖起来的皮肤,低声说:“新式瞄准具?你抬抬头,看见山上时不时亮一下的点没有?那就是我和大哥给你准备的玩意儿,军用的。你再敢乱来,就该被原地待命的狙击手一枪爆头了。”
“咔嗒”一声,顾声合上了枪托,顾行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警惕道:“你干什么?乖,你乖乖地跟着我们,别搞事,听见没?”
“没事。”顾声说,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有点……”
他话音未落,远处柴草点燃的烟雾腾起,只听一声吆喝,几头野鹿飞驰而下,猛然撞入猎手们的视野!
“大哥!走着!”
“承让了!驾!——”
最前排的几人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一时蹄声纷乱,烟尘四起。
各家小辈和一些前来凑趣的陪客紧随其后,每人间距四至六长,以包抄之势裹挟而去,只听“砰”一声响,顾谨打响围猎第一枪!
——时近冬日,即便是在以野生品种多且活泼闻名的析城山走猎,蹲等几个小时才能见到一只鹿一只麂子的事也稀松平常,但津州江老爷子做寿以之为野趣,绝不是为了在天寒地坼的远郊冻上几个小时的。猎场主一早派人进山打探,把鹿、野猪、獾子等等轰下来,以供这群老爷少爷们逐猎取乐。
那山上四处升腾而起的烟气,就是猎场的长工们冒死驱赶野兽之作。
猎狗已经松脱锁链,狂吠着朝那只中弹的斑鹿狂奔而去,余下几只野鹿受到惊吓,四处逃窜开来,顾行也不再耽搁,按了按身旁弟弟的肩,推着他掉转马头,加入了这场狂欢。
一般猎手打到猎物都是就地掏下水,但顾侯一行显然是不会亲自做这个的,猎狗把死鹿拖回来就有专人接收,贵客们大可以信马由缰地追逐慌不择路的野兽。
顾声对这项活动性致缺缺,碍于顾侯一直跟在他旁边,跟着随手瞄几枪,最好的一次竟蹭到了鹿角,顾侯顺手抚了两把他的脑袋,颇为惊叹地称赞他天赋不错,没准今天还真能打着一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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