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续死了。”顾声说。可能是他的句子太过短促,吐字又飘浮,那轻微的一丝声响倏忽滑过,竟也听不出被强按在床上折磨数天余的狼狈与嘶哑。
江承一怔,又将他再搂得更紧一点,将脸捂在他的肩头,闷声说:“……我不会杀你的,不会……你欠我的,你得千倍百倍的……还给我……”
他不确定顾声听没听清他的话,顾声似乎很轻很轻的笑了一下,他也不确定顾声是不是真的笑了,那瞬间年轻人瘦削的肩头抽动了一下,再去看,顾声已然阖上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无意中听到一句歌词,觉得很适合文里江对顾的感情,把歌循环了两天。
歌词叫做: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第39章残血
39
顾声被江承在大使馆的接待处关了五天,其间除了被江承抱去洗过澡之外再没下过床。其实他从第二天起就有发烧的症状了,他的体质不好,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或者说,任谁由着江少爷这么折腾,都别想好过。
江承是完完全全被江续的死刺绪的怒火一刹那烧毁了他的神志,他惊慌失措却也不知所措,他在那一瞬间预见了太多不敢想见的东西,纷乱的思绪沉淀下唯一的灰烬,那就是紧紧将那个人攥在手心里。
顾声和他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从开始不是,到很久之后的未来也不会是。
他们的立场不同,他们从开始就站在两个对立面上,正如同那一天顾声骑马从他们的对面出现。
他可以和他这样的人来无数次的权色交易,甚至可以来一场像学生运动那样的自由恋爱,飞蛾扑火,跨越阶层。就像杨宪那个地下工作室翻译的外国小说里宣扬的那样。
可是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至始至终,只有他罔顾一切的强取豪夺,而顾声连一个眼神都吝啬施舍。
这一切杜寒早就措辞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