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扇窗,窗前一张老旧蒙尘的书桌,旁边是两架书橱和衣橱。椅子可能老赵也没工夫坐,掸了半天还是灰尘满天飞,江承下意识地怕扬尘令屋里另一个人不舒服,慌忙转头去看。
对面床上的人并无反应,只是额头上依旧渗着冷汗,眉头蹙着,似乎十分难受。老赵把他披着的袄子取了搭在一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来。
江承鬼使神差地走上去,回过神来时,一只手已经虚虚地搭在了上边。
……只要他轻轻一使劲,所有的前尘旧事,一切爱恨情仇,就全都结束了。
只要他现在把手指按上去。
顾声看上去疲倦极了,冷汗濡湿了他的微翘的睫毛,面颊都有些消瘦得凹陷下去。他似乎比起几天前在津州看到的不太一样了,虽然仍然漂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