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只是长久的凝视着那扇糊了报纸的窗。
顾声这么呆了一礼拜多,再也没出过门,连到院子看书的癖好都舍弃了,俨然一副对江承避之如蛇蝎的样子。而江承却如他所言不再有什么动静。
顾声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江承不出现也算好事,他暗自松了口气,就不再过度戒备。只是仍有些拿不准是否到院子里去。
他从小就不是爱疯爱闹的性格,童年和少年时代几乎都是在深宅大院度过的,也因为他年纪小而聪慧,并不跟哥哥姐姐似的被父亲送到学堂去,而是单单请了先生上门来教,除了节日或者活动都很少出门。顾侯素来偏爱他,对他的习惯并不过问,也就只有母亲说他太过文静,顾声自己无甚所谓,颇自得其乐。
而就是顾声这样天生喜静的性子,都耐不住这么成天成天的在屋子里关着,见江承最近都无甚出格,就琢磨着想到院子里练练嗓。
江承当时也对吓到了顾声,导致对方连上午看书的时间都不肯出来了而大为懊恼,想上门道歉又怕再次惊扰了他,在他快要按捺不住之时,竟意外听到顾声试着练嗓,且听起来就在院子里!
这个转机无异于给江承打了一剂强心针,他在自己的院子里听了几日,终究不过瘾,且顾声也打定了主意真不出门,于是大着胆子到外面去听,顾声毕竟功底在,过了一周已经开始练具体的剧目,江承慢慢能听出些意味来。
时间平静地过了半个多月,江承也习惯了每天早起到顾声院子外报到,这一天他例行公事似的整理衣冠到了他专门选的地方,专心致志地等到了将近八点,却还没听里面有声响。
江承反复对着腕表,而看日头又不像是表出了错。
为什么他不唱了?
今天休息?
顾声对待这件事一贯严肃认真,开始了断然没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道理,那就是身体情况不好?
江承张望半晌,修葺一新的院门外面来回踱步,千万种担忧从他心头掠过,一咬牙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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