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床头,军装外套褪下一半,两道深红狭长的伤口从脊椎开始,横贯右边脊背,一直开到手臂上,被割裂的衬衣嵌进肉里,一溜水泡挂在旁边,有些已经破了,脓水和着鲜血沾湿了匆忙裹上的绷带!
“我操!这这……你怎么搞成这样!”杜寒只目瞪口呆的一瞬,立即从门口拎过急救箱,“消炎药吃了吗!先吃!我□□这得缝针,疫苗呢……哎呀麻烦大了!”
他拿出一堆药瓶和便携工具,命人去打水,拿着剪刀和镊子走过来清理伤口:“这怎么搞的?你怎么就突然回红楼了?”
江承本来还忍着痛等麻醉生效,他这一问两问可不得了,江承险些暴跳起来:“你问我怎么搞的?我要是自己能弄成这样吗!还不是他不知死活要回来!他这么想寻死就让他去死啊!老子瞎了眼才救他!”
杜寒连忙把他按回床上,闻言全是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夹伤口里碎玻璃片的动作突然就停了:“谁?”
他几乎是瞬间反应了过来,哆哆嗦嗦的转过身,撩起了病床边遮挡的帘子。
年轻人安静地睡着,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是疲倦极了的模样。
那是顾声。
“看够没有?”江承出声把他惊回了神,杜寒张了张嘴要问他怎么了,只见江承又要暴跳起来:“他倒好!什么事都没有!招呼也不给我打一声!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四年了一个音信都没有!他这么能耐,爆破了就逃啊!还要老子救算什么本事!”
他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所幸麻醉生效现在半边身子不归他管,否则杜寒真得考虑给他来一针镇定。
“他妈的……老子是什么他想要就要说扔就扔的破玩意吗!我给他写了三年多的信,他就没看过一封!”江承越说越气,冲杜寒大吼大叫,“老子是他玩剩下的破东西吗!那么多人,他说崩就给崩了!老子这些年为了扫平这些仇家过得什么日子!他妈的!他倒好!屁股一拍就出去了!我怎么不弄死他!”
杜寒心说你怎么不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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