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收到,或是毫不在意早已散失殆尽,几乎仅凭着一腔执念坚持,而那个薄情寡义的年轻人竟然每一封都收着!
每一封都收着!
而他从剑桥飞回津州,所携带的行李都严格受限,他没有直接将它们扔在英国,而是千里迢迢远渡重洋带了回来,然后……放在卧室的床底下。
难以言描的情绪冲进江承的心里,他拿着纸箱的手都在发颤,那一瞬间的心情不可形容,好像头脑神志都不是自己的,仿佛在昏沉暗夜里独行多年,于霎那窥见了天光。
江承颤抖着去拿信,试图发现一点顾声拆开看过的痕迹,信在手上跌落了两次才被拿稳,那一时间江承实在是太激动了,好像一个多年的秘辛终于将要给出答案,竟至于完全没注意到门被打开了。
顾声走了进来,面色不善地看了他半天,从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