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听“哗啦”一声响,不知什么东西被被子掀到了床底下。
“他妈的,顾声?!”江承提着裤子吆喝,顾声的衣服他是穿不了的,眼下也没法让人拿,一边喊一边四处找衣服,“顾!……”
他看见了他的衬衫,上面正覆盖着一件大红色的外衣,像是古代的制式,那红色非常醒目却让人看着无端地难受,很不像是现在印染厂常用的那些颜料。
他昨晚来时,顾声正在唱戏,这是他当时穿的戏衣。
江承忍着看到那颜色心里升腾的不快,把那衣服和自己的衬衫一块从地上拎了起来,一件穿上,另一件随手扔在床上。
而就在这时,江承无意间撇过那衣服,陡然浑身过电似的打了个,他脸上堪称狰狞的表情足以使人相信,如果顾声此时出现在他眼前,他真的会生生把对方剥了皮吃下去。
一辆遮挡牌照的轿车一个急刹停在院子外,江承飞奔出门,老赵远远朝他招手:“少将!已经收到叶丰年的行踪,涉外办事处二楼包房!”
“该死!”江承打开车门,下意识地回头瞥了那间暗夜中黑黢黢的公馆,然后钻进了车里,“他就没有他哥一半的脑子!他怎么不顶着傻叉卖国贼的名号被人砍死呢?”
老赵拉手刹启动,声调平直:“另外,十几分钟前,我们安插在两位夫人身边的眼线传过话,说大夫人邀请她们上门小聚,我们的人赶到一看,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哦不,还剩几个一问三不知的佣人。”
“他妈的!她们是要跑路!叶丰年为着上回我给他难看的事卯着劲儿呢,撬我那几个姐姐倒来劲。”江承一口恶气,“他奶奶的,屁都不会,卖国卖得倒是勤快!他有顾声一半的脑子,谁给他脸色看?”
江承刚骂完,忽然想到了什么,顷刻呼吸都急迫了起来:“不对,顾声?他……对了,顾声晚上回公馆之前干嘛呢?”
“这是他给一所的人留的字条。”老赵一边开车,一边把一张纸片给他递过去,“那个外国人刚刚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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